道。 “若非梅兄提醒,只是看着眼熟,如今想来真真和那日存周送来《本愿经》刻出来的一般儿。” 贾政原本心中存疑,听见梅翰林,杨侍郎,庆国公几人都啧啧称奇,便亦纳罕不已。 说着贾政便接过书册儿,总订了一十二幅。 但见那字帖儿内措置得宜,疏密有致,笔势鸾飘凤泊,宛若蛟龙,却是玟儿的风格。 再细看去,只见手中纸张竟和那日赏贾玟的宫制宣纸一般无二,顿时心中五味杂陈,赫然长叹,向椅子上坐了,脸色阴沉。 “存周,这是作何?”屋中几人见贾政看了帖儿,竟似丢魂落魄一般,便开口问道。 “让诸位见笑,此幅字帖儿怕不是我家那孽畜写来。” 听到贾政如此说道,几位旧友却是面面相觑道,片刻后打趣道,“若是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