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见不得光的事儿。老鸨子得眼观四处,耳听八方,眼光自是毒辣,看人识人更是本事一流,她断不会随意放人进去,怕坏事更怕得罪人。” 李胥言尽于此,林之倾觉得句句在理,她托额暗思,许是那日自己不经意之下,做了什么出格举动,才会让老鸨子满心防备。 李胥静坐一旁,余光不时瞄向林之倾,见她双眉渐舒,便随意宽慰道:“老鸨子认钱不认人,拜高踩低乃是通病。” “原来如此……”林之倾顿时恍然大悟,低头看向袍子,心中了然,多亏了李胥解惑,才能了却一块心结,遂点头赞同李胥所言,“谢殿下指教,那老鸨子眼尖,果然像殿下这般显贵人物才能入那漱春楼的大门,微臣和卞大人一身寒酸的确不合适。” “我可没踏进过漱春楼的门槛!”李胥突然拔高了嗓音,他一向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