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凭什么要迎合他的喜好,受他摆布? “还有这朵珠花,我也不喜欢。”蔺湛抬手碰了碰她鬓角的素馨头花,倾身在她耳畔道:“‘红粉弄蒂桃’,那女伎头上没带花,郑湜编出这蹩脚的理由,当我是瞎子吗?” 薛棠瞳孔一缩,忍不住摸向珠花,却不小心摸到了蔺湛冰凉的指尖,她仿佛被咬了一口,迅速缩回手,磕磕巴巴地解释:“或许、或许是巧合,郑公子的诗里,都是这样写的。” “你把他的书读了几遍?” 薛棠自然不能说自己翻来覆去读了十来遍,差不多已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她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摆出一副不确定的语气,“大概一遍……两遍吧?” 蔺湛挑了挑眉,没有拆穿她。 “荣铨。” 话音刚落,这神出鬼没的侍卫像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