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低首,抠抠纸上那条朝上画的猪尾巴,笑道:“这个家伙,总是画反,这条猪尾巴还是我想出来的;算盘代表掌柜,这是纪陶想的;小菩萨……这是我俩一同想的,从前还琢磨过圆觉寺的佛陀塔当如何画,纪陶就画个小菩萨,外头罩一座小宝塔。鹿洲是我猜的,佛陀巷……在鹿洲时我听说过这个名。” “你去鹿洲做什么?” “进京时路过。” 裘宝旸很诧异:“从你家进京走鹿洲?完全不顺道嘛……” 唐糖坚决道:“顺道的。” 裘宝旸继而低头端详满纸的缭乱画符:“我说你俩从前,没事琢磨这些作甚?” “你忘记了,那时候他们偏不允纪陶领着我出去玩……” “哦对,纪府那些年,多的是一群捕风捉影的长舌妇……娘的,那时候我们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