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灵台一清。 我拾起那只小铃铛,恍惚间抬头看,只见明明天光中,道上立着头牛。牛是再寻常不过的水牛,肚大腰圆,蹄上蹭着湿泥,它甩甩头低下颈去,一并压下牛角上挂着的两双绣鞋,我这才见一个少女光着脚别扭地坐在牛背上。她甩甩柳条,带点富家姑娘的小脾气,见我看过来想要撑起气势,几经犹豫又羞赧地低头道:“你醒了……那,那能帮帮我么?” “……” 绯红如雨,眼前的少女眉目青涩,声音稚嫩,赫然是年少时候的嘉言。 我愣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慢慢地,竟在震惊、欣喜、无奈的杂陈中生出一点点难以启齿的念头——原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这般模样。 “你怎么来了。”我问这个与梦同生的小嘉言。 “你……”她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求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