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个度。 “怎么了?是不是冰敷的温度太低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清朗。 “初夏姐,我那个筋膜枪好像坏了。” “你之前说帮我买个新的,看了吗?” “我都疼得睡不着了。” 林初夏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我下午就下单了,买的你常用的那个牌子。” “明天一早就送到你公司。” 陈泽在那头笑了两声。 “还是姐对我好。” “姐夫在旁边吗?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哥不会介意吧?” 林初夏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坦荡的无所谓。 “他介意什么?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