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我俩从乱坟岗子仓皇而逃本就吓破了胆,再加上这里光线昏暗看不真切才误把它当成了别的东西。只是临近了我看的更为真切,这纸人的五官被手艺人画的格外传神,可见扎纸人这师傅的手艺了得。 我回头对依旧不知所措的耗子道:“昊哥,这事回去可千万别张扬啊,要不得让人家笑话死,俩大老爷们愣是被纸人差点吓掉了魂儿。” 我之前管这院落称作宅院并不恰当,耗子在门口折了几根松枝,松木含油脂,用打火机点着做成了两根简易的火把。火把所照之处院中一副破败的景象,残砖,碎瓦,蛛比比皆是。也许是以前看的恐怖电影太多了,我俩并没有仓促进院落中的大殿,分头查看着院中残落的景象。斜卧在那里的木门上贴着一张神像,画中人虽手持纸扇,但却生得豹头环眼,铁面虬鬓,身着大红袍,脚踏凌云靴,一副凶煞之像让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