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都是种负担。大厅里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他就像旁边颓丧的犯罪团伙一样跌坐在地面,有些艰涩地蜷起双腿。他用力揉了揉膝骨处的肿胀,疼痛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化开,连缓解都很难。 在成年以前他需要恳求父亲给钱买药,每次他开口要钱就是对方唯一关心他这病的时候。如今对方只是低头扫他一眼,仿佛这病会传染似的往旁边挪了几步,嘀咕了句“跟谁沾的这种习惯”。看来是觉得他这样很丢脸,想装根本不认识他。 褚晏清突然开口:“其实我妈前段时间拜托我带她去戒酒,我没有腾出时间。” “褚晏清你简直脑子有问题,你嫌闹得不够大是吧?”褚父制止他继续这个话题,“你这话就说给我听听得了,要被你舅舅知道了,做好准备等他一辈子都不放过你吧。” 这回是彻底嫌他碍眼了,褚父宁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