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东西。」 温梨立刻缩回手,眼圈一红。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把瓷勺拿回来,放进纸箱最底下。 裴聿的目光落在我手背上。 纸箱边缘划出一道血痕,他看见了,眉心微动。 可温梨咳了一声,他立刻走过去扶她。 「累了就先坐。」 温梨靠在他身边,小声说:「知遥姐是不是不太欢迎我啊?」 裴聿替她拢了拢外套。 「她不习惯而已。」 然后他抬头对我说:「晚上炖点清淡的汤,别放油,她胃受不了。」 我看着那只被压在纸箱里的白瓷勺,忽然觉得很好笑。 原来我在这个家最稳定的位置,是会照顾人。 晚上,我炖了山药鸡丝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