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那种灼烤般的难受已经褪去大半,转头看去,程邈正躺在地上闭眼休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记忆慢慢回笼,时颂想起昨天程邈照顾他,哄他吃药,给他换毛巾的事情,脸微微发热。 他可是很乖的,昨天那么任性的人一定不是他。 不想打扰程邈休息,时颂轻手轻脚起床,但这点细微动静还是惊醒了男人。 他睁开眼,眼底还有些微血丝,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 “醒了?”程邈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时颂的额头,“还有点低烧,但比昨晚好多了。 ” 时颂乖乖让他碰,小声问:“你不再睡会吗?” “晚上再睡。 ”程邈收回手,“饿不饿?我煮了粥。 ” 时颂确实饿狠了,肚子都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