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剖出来,不满八个月。 生产完第二天,在我昏迷时,沈娇玥闹到了医院,拔掉了孩子保温罩。 东窗事发,顾亭之把沈娇玥打发走了,我的孩子却回不来了。 起初,每摸到这道疤,我会忍不住把身边所有东西都砸烂,会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可时间真是好东西,它能治愈一切。 如今再摸上去,心里竟已经能坦然接受。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顾亭之母亲发来的消息:“死贱人,你去哪了?怎么还不给我换药?” 顾母对谁都温和,除了我。 过往种种,她把我视作抢走她儿子的恶人。 稍有不顺心,她手上能摸到的一切东西,都会往我头上砸。 大多数我都忍了下来,偶尔有那么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