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 驼铃叮当,没有人多看我们一眼, 临街茶馆二楼, 我隔着竹帘盯了对面的骠骑将军府整整一个时辰。 朱门金钉,石狮镇宅,门前侍卫的甲胄比西凉王宫的守卫还鲜亮。 萧景桓用西凉的血,把自己喂成了京城的权贵。 “每月初七,萧景桓去城外军营巡视。” 兄长展开地图,指尖点了点将军府后巷, “云姑今日当值。” 云姑之前是我们西凉王宫的掌膳嬷嬷, 城破时被掳到大梁为奴, 三年前卖进将军府做粗使婆子, 入城前兄长花了三个月才搭上这条线, 入夜,云姑佝偻着背从后门溜出来,一见我就跪, “公主,老奴终于等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