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在第一上挂了多久,林芽怜就在第二上挂了多久。 看多了后他还思考过,怎么国中时期没看过这个名字。后来才知道对方是特招生,高一刚考进冰帝。 除此以外就没有任何记忆,他很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对方。直到在天台门外听见她慷慨激昂地指责了自己十分钟,没有一句重复。 ——原来第二名是这种性格。 忍足在一旁看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着笑开口说千万别多想,人家小姑娘也就是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每次考试都压她一头,其他没了。 “怎么,你俩很熟?” 已经在东京居住到第五年的人依旧没改掉关西腔口癖,忍足推推眼镜:“我一般,岳人和她比较亲近。” 还在天台的岳人打了个喷嚏:是谁在说我坏话。 对于隔墙有耳的悲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