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朋友的介绍,我搬进了一处女生公寓,住着几百一个月的床位,和一群天南海北的女生活在巨大的转轮下,谁都担心着有一天会被这高速运转的机器甩出去,粉身碎骨。 我总被她们询问:“哎?你今天不工作嘛?” 赖在床上的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嘶哑着嗓音:“休息。”然后被吵闹声失去睡意的我躺在床上目送一个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她们,关门,离开。 如果搁往常,我一定和她们打着火热,并买几瓶啤酒,一袋子的辣鸡脖鸭脖和她们一吐心里的郁闷。 现在不同原来,我依旧没有地域人性的介怀,只是在这里,由不得自己,抱怨就意味着孤立,谁也不想去去吸取一点发霉的消息故事去熏臭自己辛苦经营起来的生活。 所以,她们不容易,也时刻在为自己做着榜样,同性朋友中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