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绊得我踉跄。 膝盖的旧伤口被扯裂,血腥味混着尘土往鼻腔里钻。 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像索命的鼓点。 “陆远,别跑了!” 陈老板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爷藏的东西,今天注定是我的!” 我不敢回头。 眼睛死死盯着院子最里侧的土坯房。 房门虚掩,风一吹,吱呀作响,像老人在叹气。 这是爷爷信里说的,老朋友守着的安全屋。 可此刻,院子里静得可怕。 除了追兵,没有半个人影,没有半点生气。 我一脚踹开土坯房门。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咳嗽。 屋内陈设简陋到极致。 一铺土炕,一张掉漆的木桌,墙角堆着三个破旧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