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上。 “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冷血无情的丈夫,身家千亿,却连一块地皮都舍不得让!”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后背瞬间爬满了冰冷的冷汗,汗毛根根竖起。 我颤抖着开口:“你想干什么?” 赵老三不再废话,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壮汉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内所有细碎的痛呼与惨叫,都被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再次被推开,赵老三缓步走出,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污渍。 “把人拖出来。” 我被人架着胳膊拖起来,像一件破烂的布偶,被狠狠扔进破旧面包车的后座。 冰凉的铁皮贴着我的脸颊,刺骨的寒意顺着骨髓蔓延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