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的路,才是重头戏。 "嘟嘟嘟——" 一辆摩托车从街角拐出来,准确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上的男人五十来岁,黝黑精瘦,戴着一顶有裂痕的头盔,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小荔啊!你回来啦!" "三叔!"我跑过去,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 对,我们的摩的司机,是我三叔。 陆言怔怔地看着那辆摩托车。 准确说,那不是摩托车。 那是一辆经历过风霜雨雪的、贴满了反光贴纸的三轮摩托。 后头的车斗里铺着一层干稻草。 "来来来,行李放后头!人坐上面!"三叔热情地招呼。 陆言低头看了看他两万多的新秀丽。 又看了看那一车斗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