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又失眠了。 她记起,十年前的一个雨夜,蓝禹不慎坠落山崖。救下他的,是一只白鹤。从此,蓝禹修道,白鹤就守着他。 蓝禹飞升后,城西百姓乒乒乓乓筑起寺庙,名叫鹤子观。 蓝禹是“白鹤的孩子”,而她蓝胜衣可以说是鬼怪的孩子。只要她想,祸事随时发生。由于这些斑斑劣迹,她从来不配与哥哥站在一起。没想到,蓝禹成了风光的天神以后,也会一改之前的温和,对她避之不及。 所以,当蓝胜衣听见“蓝禹”以为她逃学,就知道这又是哥哥“投放记忆形态”的小伎俩。 不见就不见,这辈子别见。她想。 几天后的清晨,蓝胜衣来镇上买符纸。 阿冥最近愈发不安生,或许是自己那天揭下封印、让这狗东西渴望起了自由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