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处置完惩戒,白衣身影便转身离去,没有半分留恋。他走得极稳,素白的衣袂被风掀起,却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那跪在台上的身影一眼。这份淡漠,比任何斥责都更能刺痛花千骨。 她跪在冰冷的石台上,指尖深深嵌入粗糙的石缝,指节泛白,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台面上,转瞬便被风吹干。禁足销魂池的日子里,她日夜反思,也日夜煎熬,无数次对着空气叩首求师尊原谅,可此刻真正站在诛仙台前,听着白子画那番点醒,她心底却只有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她错了吗?她不过是想护着师尊,不过是想靠近自己唯一的光罢了。凭什么小燕子就能理所当然地站在白子画身边,凭什么她的执念就是错,而小燕子的守礼就是天经地义? 可这份不甘,在白子画不容置喙的威严与长留森严的规矩面前,却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