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 每天卯时前起床,天还没亮,他就已经站在王铣的院子里了。晨风带着露水的湿气,从寒江上吹来,凉飕飕地钻进衣领。院墙角的木人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在朦胧的晨光中泛着微光,像一层细细的霜。远处隐约传来城堡塔楼上换岗哨兵的脚步声,沉闷而有节奏,和这座石头巨兽一起慢慢醒来。 “跑。”王铣每次只说一个字,从不多话。那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寂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 赵孟林脱下外衫,叠好放在石凳上,沿着院子跑步。院子一圈大约两百步,墙角堆着几个旧石锁,兵器架上的刀枪在晨雾里泛着冷光。一圈、两圈、三圈……起初是三十圈,后来加到四十圈。汗水从额头滴下来,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跑到最后,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白色的雾气从口鼻里喷出来,在冷空气中格外显眼。但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