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温情安稳入眠。 中秋月圆,茹娇睡在陌生的房间里,身旁躺着的是算不上熟悉的半个陌生人,深埋的孤寂痛苦被放大数倍,借着月色的遮掩冒出头。 她又做噩梦了。 梦里的内容依然是往事。 记忆经过反复的回放,颜色丝毫不减,反而愈发强烈清晰。 十一岁那年,蝉鸣阵阵,夏季的太阳毒辣,汗水打湿了蓝白相间的校服,一切都与往常无异,除了那个在临近放学时出现的男人。 男人笑容诡异而癫狂,锋利的水果刀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白光,踏着死亡的步伐朝他们走来。 校门紧闭,茹娇听到周围惊恐的尖叫和无助的哭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号角。 —— 余柔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昨天彻底进入梦乡前她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