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为了检验至今为止调教的成果。至于具体如何,他歪咧着嘴,这样说: "强制和奸。" "强、制、和奸……?" "就是跟老子,像真正的恋人那样做爱。不像之前那样老子单方面地攻你。而是老子和你互相恩爱,为了一起舒服。" "一、一起,为了舒服……" "没错。要又黏又浓又爱爱,同时又像野兽一样激烈。把理性啊合理啊统统丢开,就只为了一场又一场地高潮。嘛,要说这次有什么坎,大概就是老子其实不是你真正的恋人……不过那也是个心境的工夫。老子跟老师不一样,那话儿够大,做爱也够行。足够拿来当你做这档事的借口。对吧?" "……我、我明白了……" 我早已没了拒绝权。不,该说,是连拒绝的气力、拒绝的意志都不剩了——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