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担心他会晕倒。 “你怎了?”我冷哼一声,拖着下巴,睥睨。 “只是有些发虚,缓一会儿就好。” “缓?大家等你走几步就缓一下,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宫啊?”我抬头望着日薄西山,说,“你上来。”然后又补了一句,“坐边上,别靠近我。” “……是。” 乐师上了步辇。 …… 黄昏时分,夕阳点燃云朵,层层叠叠。而东方的天空已经一片墨蓝,过渡之间,某种特别亮眼却又恬静的绚烂紫布满天空。偶尔有忽闪的星辰,和迁徙的群鸟。 平日里,我一直很喜欢看皇城上方宽广的天空,但此刻,我却满腹心事,无暇顾及美景。 宽大得能坐的下三个人的步辇上,我和丑乐师各自坐在两侧。 我们两个分别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