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蛙叫都尽数消匿,只剩下死寂笼罩着整片村落。阿喃的爹领着几个年轻汉子,脚步沉稳地走在村道上。众人齐聚老屋,简单忙活了一顿晚饭,粗茶淡饭下肚,每个人都吃得很饱,攒足了力气,准备踏上未知的路途。 饭后,一行人没有多做耽搁,齐齐抬脚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队伍身后,阿喃的娘静静立在屋门口,怀里紧紧抱着睡得安稳稚嫩的阿程。小家伙小脸软软的,呼吸均匀,全然不知大人们即将奔赴一场凶险未知的寻觅。阿喃娘的目光牢牢黏在众人背影上,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担忧,眉头始终紧紧蹙着,却半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只能默默目送。 前路一望无际的漆黑,天地间仿佛被黑幕彻底封死。唯有众人手中高举的火把,跳跃着一簇簇橘红微光,摇摇晃晃撕开厚重的黑暗,勉强照亮脚下崎岖的土路,火光微弱,连身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