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他去打黑拳,我就捧上医疗箱。 旁人都嘲讽我是恋爱脑上了头,我却甘之如饴。 直到傅北野被黑帮傅家认祖归宗,坐稳黑道太子之位时, 所有人都觉得我苦尽甘来,押中了潜力股。 我却递出了离婚协议。 傅北野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揉了揉紧绷的眉心: “昨晚我喝多了,一众女人里,就她眉眼最像你。” “今天我已经把她处理了,还要闹吗?” 我怎么也想不通,他怎能轻描淡写地坦然承认出轨的事实。 我铁了心把协议往前推了推:“你名下所有资产,我要五成。” “不行。”傅北野抬眼,眼底只剩疏离冷意,“结婚这七年,我名下所有资产都挂在帮派公账上,个人户头只有三块二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