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她,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非人的生活。 那个为了庆功宴而特意取下的“双生锁”虽然不在了,但她依然习惯性地蜷缩在角落里,时不时回头看看,仿佛还在寻找那个和她背靠背的女儿。 但郭芙不在这里。 孤独,比疼痛更可怕。 在极度的安静中,那晚宴会上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回放。 程英的眼泪、陆无双的惨叫、还有自己在无数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画面……“呕——” 清醒的理智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疯。正是因为没有疯,这种清醒的痛苦才让她想要把自己的头撞碎在墙上。 “很难受吗?黄帮主。” 霍都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像是幽灵一样出现在铁栏外,手里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