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道:“并没有。如果你把前天跟踪我的事情算作是「以前」的话,那我们确实见过面。” “是吗?”悠自问,看着忙碌的麻衣。 她正清洗端过热水的碗,再将它放置在置物架上。看来麻衣也清楚他是在自问,所以并没有回答。 “那今天为什么……” “向你道歉,关于昨天约会的事情。所以今天照顾你就当作是赔罪好了,也请你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 语气并不严肃,如果白天的七宫麻衣给人的感觉是轻松愉快的,那么这句话带给悠的感觉是在朋友间互相调侃。 不过并不如此,悠也不清楚此时的麻衣,说出这番话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情。 “多谢了。” 悠微微低头,向她道谢。 “站起来。”麻衣从晾衣架上抱下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