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又重重。 清净女儿家,似水明澈,如此珍重。在严父慈母训诫下,闺门严谨,内言不出,外言不入。就连到自家花园偶游,等闲七八个丫鬟奶娘紧紧跟随,春昼不许片刻闲眠。河道总督大人的小姐,真真是如金之贵,如玉之尊。每日晨起,贴身使女侍侯着梳洗整齐,脂红粉白地严妆着,先去上房给父母请安毕,归了绣房无非描鸾刺凤、观书读史,便是终日消遣。从脱胎填白细瓷盏里抿着木犀茶,那清冷淡薄的香里她也未尝不暗怨寂寥,也曾背地思想,几时得能像丽娘小姐那般,便是梦里与那虚无缥缈的人儿缱绻片时,也是好的…… 女诫闺训不能抹煞十八九岁姑娘家天生一段幽情。阿奴青春已大,如何独守空闱?然而她仍是端重贞淑,老爹爹掌上一颗明净宝珠。姚大人的独女,黄河两岸,再寻不出一位小姐,似她这般矜贵。 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