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另一只从梦中交给了林夫人,权当信物!”水父说罢,从黛玉手上取过簪子,头对头、尾对尾摆在一处,送到二人眼前。只见簪子合并后,背面的花纹却成为一行字,先为水溶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后为黛玉的名字与生辰八字,最后是“以此为聘”。雕刻极为巧妙,若是单拿出一只,还以为是背面的花纹,不想竟有如此的意义在! 黛玉顿时脸上红晕升起,自己护了这么多年的簪子却是定了终身的信物,只是依旧无法停住哭泣。水溶忽然察觉,刚刚那张纸巾似乎是黛玉递给他的,不禁心中温暖,上前劝慰。 “好了,这下你们都明白了吧?”水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明白了!爸爸,我们都清楚了。”水溶现在心中满满的,是对母亲的无尽思念。黛玉点点头,轻轻的抽噎着。 水父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