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沈灵溪倚在榻上,腕间覆着诊帕,静静看着正仔细替她诊脉的老大夫。一旁的梨花几案前,阮云沛面无表情的拂着茶沫。内室之中,一片沉凝的氛围。 “五小姐,您血气过虚,加之匮食体欠,日后需仔细调养。另外,您身上的伤只损及了肌表,未及内里,待老夫开了药仔细敷治,禁食辛辣,月余后即可消退。” “有劳大夫了。”沈灵溪适才一直在观察大夫的诊脉手法,诊脉的结果也与她自断的无所差。只是,她体内的慢性毒,不知这大夫是否诊了出来,又或者是知而未言。 大夫起身至桌边写了药方,交给一旁的婢女。婢女则将药方递给了阮云沛,阮云沛看了看,点头道:“琴竹,随邱大夫回去抓药。邱大夫,今日有劳你了。” “不敢!”邱大夫欠身一礼,随婢女退了出去。 “都下去吧!”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