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正中央——意味著不管哪个方向燃起战火,敌军的马蹄总会不可避免地踩过它的麦田。就像这一次。说起来是狮子与狼的战爭,但河间地北接北境,西临西境,东边和东南则分別靠著谷地和王领。 河间地这一次吸取了教训。仗著北边和东边暂时无忧,他们早早动员了军队,堵在河间与西境交界的咽喉——金牙城——企图御敌於家门之外。徒利家族的族长霍斯特·徒利大人正被重病钉在奔流城的病床上,意识模糊,无法理事。前线指挥的重任,就落在了他唯一的儿子——艾德慕·徒利肩上。 然而此刻,艾德慕·徒利並不在金牙城前线。 他在俘虏营里。 因为几天之前,他的军队已经被西境碾碎了。 理论上,即便西境兵精粮足、又有詹姆·兰尼斯特这样锋利的剑冲在最前面,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