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要印成一册厚厚的书,那在埃及、希腊和罗马就必须要分成好几卷纸草纸卷。所以,在那个时代,书绝对不是一件可以放得进口袋里的东西。假如非要带上一部书,那就得把许多纸卷装进一个像大盒子似的、有皮带的圆桶里,然后扛在背上走。有钱人是从来不会自己背书的,如果他们到图书馆或者书店里去,就会随身带上一个奴隶,让这个奴隶背着装书的桶子。那个时代的书店,与其说是书店,倒不如说是卖糊壁纸的店铺。在长长的书架上,摆放着一排排的纸卷,就好像糊壁纸卷一样,而且每一卷的上面都附带着一个标签,标记着书名。 在纸草纸上写字所用的颜料是黑色的和红色的,而写字的笔则是一根削得尖尖的芦苇秆。所有的埃及抄录员都会随身携带一个文具盒和一个水杯。这种文具盒,今天在圣彼得堡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里还可以见到。下面是一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