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毫不起眼的小房子,是这里最普遍的户型,处在街道的最角落里。白色的屋檐已有多处破裂,漆皮斑驳,屋顶上堆积了一层落叶和尘土的沉积物。如果不是它处于不为人知的角落,恐怕早就招来了市容署的官员干涉了。 窗户洞开着,风儿掀起窗帘,露出了室内的情景。 一个男人横躺在屋子中间的沙发上酣睡着,腰间胡乱缠着一条毛巾,坦露着精壮的身躯。布满胡茬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啤酒的气味。表情痛苦地挣扎着,显然在梦中他正经受着非常痛苦的经历。 “砰砰、哒哒哒---嘶—哐!”弹片横飞,烟火四起,树枝和泥土被掀到天空,血肉和残肢被融入大地。一张张模糊而又清晰的脸在眼前晃动,拼命嘶喊着什么可我什么也听不见。 又是那些铁与火的战场,又是那些血与肉的日子。心跳急速上升,压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