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 “我看过地图。” 陆晴明的眼睛眯了一下,糖人的竹签在她指间转了两圈。 她显然不信,但最终只是把竹签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随便你。” 她往道观里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谢怀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嘲笑,也没有敌意,而是一种猫科动物打量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 然后她收回目光,走进了殿中。 活着最重要,面子能换钱吗 各路官员的幕僚,世家的管事,江湖上的消息贩子,三教九流的人都会来这里喝茶谈事。 “进去坐坐?走了半天了。” 谢怀冲陆晴明扬了扬下巴。 陆晴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两人在二楼靠窗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