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泛着幽幽的寒光。WWw.四周的骡子们依旧瞪着一双吃人的绿眼,紧紧搜寻着自己的猎物,现在它们还迟迟没有动手莫非是在商量怎样分配眼前的‘美食’?终于在它们长呼出一口白气的时候众女开始提起裙角瞪着支架向上爬。 柳芳菲素来就有恐高症,但迫于形式也只有咬着牙向上爬,虽然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过幸好有涟彩蝶拉着她,二人很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只是随着几人都爬了上来,还在施工中的烽火台却越来越负荷不了她们的重量,下方的骡子们也是匍匐着前爪不停的抓下面的支架,一时竟然撼动了起来。 忽然其中一女抓起旁边女子的领子。那被抓女子在她们几人中论姿色是最突出的一位,早在柳芳菲来到这里就发现了她出尘的容姿,当她们为了被当作祭品惶恐乱语时她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没有参与到其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