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用想都知道会多么残酷!刚入宫,谁会与她这般深仇大恨?柳瑶华忍耐得浑身全是粘湿的细汗。 却说久久不见踪影的赫连云楚,一直在上书房批阅折子,眼见时辰越发晚了,不得不举步往寝殿而来。被朝臣逼着赐封的一个宁妃,能让他提起什么好情绪。 谁知,赫连云楚只是轻轻得一挑帘,却赫然发现衣不蔽体的柳瑶华正在龙床之上上窜下跳活似一只被人戏耍的猴子,身上袒露之处,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疹,有些竟还被抓挠得渗出血丝,眼见这一幕骇人之景,气的赫连云楚再也隐忍不住,连日来的烦躁一激爆发。 “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喝,惊得柳瑶华连身上的奇痒都顾不上,呆愣当场。 本就透明的纱巾拉拢不及,顺着翩纤细腰轻轻滑落。原本姣好白皙的身子,如今已经如同煮沸的龙虾,遍体红彤彤,那些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