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包,而那个大包正源源不断的传来内急与胀痛的感觉。 那个大包,不就是。 她就像受惊的小兽,一骨碌滚开,动作太急以致于她直接滚下了床。 砰! 后背结结实实的砸在地上,顾不上疼便手脚并用的逃离了这个房间。直到一头钻进偏殿,她站在巨大的铜镜前,气喘吁吁。 看着自己身下高耸的‘大包’,她脱下了裤子,顿时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的那处,她羞人的那处,居然完全变了个样。 原本只有小小的一根,可是这回竟然比她的手腕还要粗,兀自翘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内急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清晰,这回她算是明白了,所谓的内急,其实不是真的内急,而是这玩意儿发出来的。 现在这玩意儿变成这般,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