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一堆脏衣服中仔细辨认,挑出一件稍微干净点的换上。我也不是每次穿衣服都要下死劲穿到看不出原来颜色为止的,比公司其他的光棍要强多了。 楼下一阵热闹的时候,空气中飘来熟悉的豆浆香。 又一天开始了。 顺着那豆浆香走准没错,一路**着我的狗鼻子嗅着嗅着就来到了三子豆浆摊旁。 早啊。早啊。三子,老规矩。 呦,这是怎么拉?我说胖子,挂彩拉你?是谁啊?敢下这个毒手?一路上的熟人嚷嚷地此起彼伏。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昨天出车路上遇到一个持刀抢劫的。我喝着豆浆含糊着说。 这还得了?你这是搏斗打的呀?这小贼本事不大呀。 我还用得着动手嘛?我严肃地说,纯靠说服教育,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