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挂着封步图解,另一根空着。他说空着的留给下一代剑修——以后新城谁的剑法超过自己,就把自己的剑谱挂上去。秦姐在旁边笑他,说剑谱还在脑子里呢,想挂也挂不了。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本命剑,剑身上那道银线在午后阳光里安静地亮着,什么话也没说。等秦姐走了,他从旧包袱里翻出那本粗纸装订的剑谱,塞进空木桩上钉好的竹片夹层里,用几根新麻绳绑得严严实实。 秦姐的客栈招牌又换了一块。上个月那块写着“新城公共食堂·免费供应”的被风吹裂了边角,她也没修,直接找了块新木板重新写。这次写的字更简单——“新城食堂·随喜”。猎户老三问她“随喜”是什么意思,秦姐说不给钱也行,给钱也收,给多给少看你自己心意。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不是给馒头,是给下一锅馒头的面粉和柴火。” 老麦在旁边搭了张木桌,把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