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拙上了车,周蘅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车帘落下,马车动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停下来。王拙掀开帘子,眼前是一座灰墙黑瓦的宅子,没有匾额,门口站著两个穿皂色短打的人,腰间別著刀。不是锦衣卫的装束,是东厂的人。 车夫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下车。王拙跳下来,跟著一个领路的人走进大门。穿过前院、中院,来到后院的一间书房。领路人推开门,退到一旁。王拙走了进去。 书房不大,四面都是书架,架上堆满了书。不是摆设,书页发黄,边角卷了,像是经常翻动。桌上摊著一幅字,墨跡未乾,写著四个字——“风雨如晦”。字跡工整,笔力遒劲,不输翰林院的学士。 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穿著青色便服,头髮花白,面容清瘦。他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王拙忽然想起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