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回身看了看营地内,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孟遥看在眼里,虽然知道他想什么,但也不好接茬。的确,他们既然已经身处营地,能看到的东西毕竟太多了,虽然这对突击营而言,其实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就这沧海一粟,对这个时代的人也已经是逆天的大事件了。对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他又能说什么呢? 最后,还是孔学孟忍耐不住,又是深深一躬身说道:“老儿饱读诗书,也有些见识,但老儿今天忍不住敢问一下孟头领,贵军军容肃穆,杀气俨然,且人强马壮,小老儿实在看不出端倪,可否请孟头领解疑释惑,哪怕只言片语,也好叫小老儿睡梦里笑醒一两次,我这眼里的军队,正是我泱泱中华的皑皑铁甲。” 孟遥沉吟了半晌,突然抓起孔学孟的双手诚恳地说道:“老先生,从你的话里话外我都听出来了,虽然身处深山,你却是一个忧国忧民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