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有无数只手在撕扯着自己干枯燥热的脏腑,喉咙像淹在水里,憋得喘不过气来。 “火!有火!鬼子来啦!连长赶紧上飞机!” 老屌大喊着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伤口的剧痛让他差点背过气去,他紧咬着牙关,头上滚下大串的汗珠,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发现自己在一间从未见过的房子里,十分的干净,连地面上都一尘不染,盖在身上的被子白花花的耀眼,发出一股浓浓的浆洗过的味道。手上插着几根管子,鼻子里也塞着一根,原来憋气是这个玩意整的? “你醒啦?” 一个护士朝他走来,听声音是个女人,看身量却像个爷们儿。虽然较高大但因没有啥腰身,上下一般粗,丝毫没有女人的凹凸有致,走路也咚咚作响。她脸上蒙着一个大白口罩,仅仅露出大脑门儿下面的一对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