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邻市参加藤艺交流会,临走时说“这次定能拿下合作订单,让工坊的藤器走出大山”,现在已经过了约定回来的日子,门后的藤编行李箱还空着,像颗没填满的心愿。 “归儿,把这罐缘聚花酱装进藤篮,阿砚最爱吃这个。”娘把酱罐裹进棉垫,篮底的“平安纹”被摩挲得发亮,“他出发前跟张叔打包票,说‘要是搞砸了,回来就把藤筐编到够数’,那股子较真劲,跟你太爷爷当年去外地谈酱坊生意时一个样。” 归禾摸着冰凉的酱罐,指尖在“平安纹”上反复划着。“张叔说今年的藤料价格涨了,要是拿不下订单,工坊就得裁员,”她望着院外蜿蜒的山路,雾气把路遮得严严实实,“阿砚会不会……是没谈成,不好意思回来啊?” 奶奶坐在藤架下的摇椅上,手里转着串缘聚花籽手串,珠子相撞的声儿在静里格外清。“当年你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