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杀机,手扼住我的喉咙,一字一句地诘问。 呼吸顿时一窒,似乎下一秒,他便会将我扼死。 “自小,朕便做为质子在梁国受尽侮辱,长大,还得接受梁国的侮辱,娶一个丑女当妃子,以为朕当真可欺不成?” 我咬唇,咬出咸腥的血丝来,那痛楚一直传到全身,痛得连心都抽搐了。 原来,我不仅是棋子,还是代罪的棋子! 但很快,我便感觉不到了痛,一丝奇异的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骇爬了上来,暧洋洋的,带着**和不安。 我疑惑是否喝酒所致,毕竟我第一次喝酒,不知道醉酒的感觉。 但渐渐地,身子越来越躁热,纵是没醉后,我亦知道,这热得不正常,热得让我想脱掉身上的衣妆。 但是澹台谨不走,我是不敢脱的,只得勉力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