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脑海里闪现出无数想法,要么他就是跟踪我,要么他就在调查我。这种毫无隐私的羞耻,甚至让我忘记思考检查结果的意思。 “你可以瞒过我太多事情,但总有人你瞒不住,陈桐,你不是问我她人在哪吗?呵呵,她人刚走,给了我这张检查报告,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好自为之。” 我不知道宋凯承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我知道,那一晚,我一个人蜷缩在酒店床边,哭了整整一晚。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我拖着麻木地双腿走出酒店,冷风吹在脸上,我突然就想,活着,有什么意义? 先天性卵巢发育不全?这不就意味着,我陈桐这辈子都不能怀孕生孩子吗?这种巨大的打击,甚至比宋凯承打我骂我来的还猛烈。 我不知道宋凯承去哪里了,但今天,我一点也不想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