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昕坦然看着这捕快,摇摇头道:“我当然没钱喝花酒,我只是听说这里有专门供人取乐的画舫,我就趁他们上船的时候,混上去了,一个铜板都没花。” 另一个捕快听了,觉得不可思议,便走过来,拉住盘问问昕的肖捕快,道:“我大婶是邢师爷的妾,她可听邢师爷说了,这怡红楼的老鸨为了能在河上继续赚这风流钱,可是花了三百两银子买通了顾淹知府。这么个贪财的人,能让这小子不花一文钱混上船去,莫不是有诈?” 肖捕快偷眼打量男装的问昕,心里也是忐忑。 他倒不能把问昕直接羁押,谁叫他的户籍是云来镇的呢。他要是长怀府的百姓,这长怀的捕快可以随时拿下。 在自己的地界惩治鱼肉自己的百姓,那是何等容易,谁敢闲话。 可现下,小王爷死了,真凶能否抓到还是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