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冷白色灯带永远留著一层微弱的光,足够让摄像头看清床上的人,也足够让人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凌晨,还是又一个没有窗的白天。 他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醒来的原因不是噩梦。 是左臂在发痒。 里昂坐起身,病號服袖口滑到手肘。他拆开纱布一角,露出下面那圈淡色咬痕。 伤口又浅了。 昨天陈博士取样的位置也快看不出来了,只剩几个细小红点。普通人被针扎一下,红点消失也许不奇怪。可他的皮肤像在主动抹掉痕跡,急著把所有证据藏回身体里。 里昂盯著那片皮肤看了一会儿,重新把纱布缠回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他抬头。 电子锁响了一下,病房门向外打开。陈博士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