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医师看了看静之手上的伤,也道无大碍,只是疤痕没有那么快会消失罢了。 “静之受伤了?” 静之闻声而抬头,只见那名身着鸦青色常服的男子站在寝宫门前,虽说鬓间已灰,却神采奕奕,并无衰老之相。 “父亲。”静之轻唤了一声,正想起身,却被李亨示意坐下,便也不再勉强。 “父亲今日怎么有空来静之这里了?” 李亨对站起身行礼的医师点了点头,便走到了静之身边坐下,看着她受伤的手。 “唐易瑶方才派人来向我说你的手受了伤,我见无事便过来看看。” “谢谢父亲担心,静之的手没事的。”她笑了笑,眉目间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忧伤。 李亨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女儿他确是亏欠太多了。“这回真是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