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徒晓望着铜镜发呆,也没叫她,直到她发出一声惊呼,若蚂蚱般跳起来,夜洛才飞快的上前接住她。 夜洛静静的看着司徒晓,司徒晓也呆呆的看着他,直到头脑里微微晃过神来,她才轻轻的挣脱开夜洛的怀抱,欠身行礼,“晋王。”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为何那样惊慌?”夜洛示意她平身,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将桌上的铜镜拿在手中。 一看见铜镜,司徒晓便如着了魔般,满脸的惊慌失措,她眉宇紧紧蹙成了团,屏住呼吸几乎窒息,再次用省视的目光看了一眼铜镜,铜镜中印出司徒晓微微苍白的脸,似乎刚刚的那张脸不曾出现过。 夜洛盯着司徒晓的一举一动,她眼中的慌乱可以明确的告诉他,刚刚,司徒晓真的被什么东西吓到。 “晋王,我只是被自己的脸吓到。”司徒晓别开头,不再去看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