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弟得问上一问了,这酒宴是鱼三哥办的?”齐天寿此时的表现让所有人有些惊异,齐老三这是怎么了? ‘鱼三哥’?刚才齐老三是这么叫的?以前这俩货撞到一起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脸色啊。 鱼糜脸皮也是抽搐了下,但还是笑脸相迎的站了起来,“呵呵,说是我办的却也没错,听闻三兄弟前些日子受了伤,这不,哥哥我特此备了一桌酒席给三兄弟压压惊。” 无论是鱼糜还是齐天寿,他们的表现让所有围观众目不暇接,这俩货都吃错药了吧? 特别是赵国侯次子,那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这跟他们商量好的不一样啊,哥,你在逗我呢? “呵呵,承蒙鱼三哥关心,小弟的这点上不碍事,这是这一棍子兄弟我挨的憋气啊” 齐天寿滔滔不绝的说着,鱼糜干笑一声打断了齐天寿的话...